小拧子凑上前,用威胁的口吻道:“咱家可什么都没说,陛下的心思岂是做奴才的能随便揣摩?不过凡事都有可能,咱家还要回去伺候,陛下随时可能传唤,该怎么做自己琢磨吧!”
……
……
张永很被动。
本来他到扬州来便于理不合,不过为了迎接圣驾,为了自己能在皇帝面前有所表现,更为了能早些回京城当差,他在很多事上没那么多顾忌。
不过在见过小拧子后,他忽然觉得其实留在南京城也不是什么坏事。
至少皇帝跟前那么多勾心斗角的事可以避免,在南京城就算有权力场上的争锋,也不会那么惨烈,在皇帝跟前就一个死我活的竞逐舞台,而显然现在的他并不具备跟张苑和江彬正面抗衡的资格。
“陛下不去南京,这到底意味着什么?”张永在驿馆思前想后半天,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。
而对于皇帝不去南京同样踟躇之人,还有如今在朱厚照跟前深受宠幸的张苑。
张苑以司礼监掌印之身陪同朱厚照南下,一路上跟江彬较劲儿,花费了大量人力物力,又有地方官员和将领力支持,不过他手下没法做到江彬那么“无法无天”,以至于很多事上他最多只能跟江彬打成平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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