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溪明白,小孩子什么都不懂,惠娘说什么好,孩子就向往什么,连沈泓的梦想近乎都是惠娘强加的,稚童懂什么科举那一套?

        沈泓道:“我要娘,不要状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这么说,我可要打了。”惠娘板起脸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哇!”

        孩子本来就没经历过风浪,平时在家里就跟小祖宗一样的存在,突然被惠娘凶,不由哇的一声哭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衿抹了把泪水,过来安慰:“好了,泓儿,跟爹去,回头小姨给准备糖……不是最喜欢吃麻糖吗?小姨给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李衿说什么,也是无用,沈泓哭得更大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溪一狠心:“既如此,我先带孩子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沈溪不想跟惠娘和李衿多说什么,转身便牵着沈泓准备离开,但沈泓却死死地拉着李衿的衣袖不肯松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溪眼睛有些湿润,硬着心肠将儿子从地上抱了起来,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涌现一种陌生感……这是自己最疼爱女人生下的儿子,却从小就没得到自己太多的关爱,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有些厚彼薄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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