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禁城内,张太后的注意力放在儿子身上。她获知消息的渠道极为有限,只能让近侍每天去五军都督府打探消息,再就是不时把两个弟弟召进宫问询,也有督促张氏兄弟镇守好京城的意思。
五月十六这天,张太后再次找来张氏兄弟问讯情况,得知没有新消息后,担心溢于言表,皱眉道:
“……不说别的,自打先皇时,兄弟二人就备受器重,因为们不但是皇室姻亲,能力也明摆着,当初京城保卫战,们俩就出力甚多。这不,就算们做了错事,皇上也给们降罪了,但在紧急关头,还是受到重用,因为皇上知道,朝中除了们兄弟,旁人难以担负起镇守京城的重任。”
张鹤龄感同身受:“我兄弟二人一定不辜负太后娘娘的期望。”
张延龄着急地道:“可是姐姐,现在五军都督府那边我们兄弟俩话语权很少,英国公等老家伙,一直排挤我们,做什么都受其制约,好像我们兄弟所作所为会危害京城安危一样!姐姐就不出面说说?”
张太后摇头:“哀家可不会管这些,这大明天下是皇上的,他说什么便是什么,如果们有困难就该自个儿想办法解决,或者上奏皇帝,现在圣驾不是在宣府么?要到月底,皇上才会领兵出征。”
“太后娘娘请放心,我兄弟定能顺利解决眼前的困难。”张鹤龄表态。
“嗯。”
张太后颔首,“们也要想想办法,看看怎么才能促成皇儿长驻宣府,不出塞去冒险……不过这会儿沈卿家已出兵,似乎让他独自统兵在草原上对抗鞑靼铁骑也不好……”
张太后犹豫不决,一边是大明王朝的整体利益,一边是儿子的安危,很难做出取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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