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彬问道:“臧爷,您可有把小人的话跟张公公说明?张公公可愿赐见?”

        臧贤叹了口气,道:“张公公事务繁忙,今儿先是伺候皇上,又接见巡抚和总兵那些人,累得够呛,现在已休息……好在我已把的话原原本本传达给张公公,虽然张公公没有任何表示,但未来总归有机会见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臧贤隐瞒了事实,问题在于他收了江彬的贿赂,如果说事情没办成,按照道理就该把银子奉还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他表达的意思是,我已把的话传达,张公公记得这么个人,将来或许会赐见,已不虚此行,虽然有些遗憾但银子休想要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彬脸上满是失望之色,问道:“不是听说张公公在找女人,还四处寻戏班子和一些吃喝玩乐的东西往行宫送?难道张公公对这些都不在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臧贤没好气地道:“确实是这么个情况,但觉得张公公会把一些不明来历的人送到皇上跟前?出了事谁来负责?江大人,您也算久历官场,有些规矩应该明白才是……咱们现在只需听从张公公吩咐行事便可,未来这段日子张公公都会在宣府,还担心不能得见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彬道:“臧爷,您这话可就不对了,今天张公公不肯赐见,未来他怎就有时间赐见?小人已把银子送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臧贤马上摆起脸色,呵斥道:“又不是没帮做事,既然觉得事情没办成,那把银子还给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人不是这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彬紧忙道,“那些银子,便当是给臧爷您喝茶,只是小人迫切想见到张公公,如果能得见的话,再有厚礼相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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