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敬松了口气,好歹争取到想要的结果,他也明白光靠他这张嘴,没法保住魏国公的爵,还得想其他办法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萧公公?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萧敬出门,准备派人往南京送信时,小拧子突然出现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敬打量小拧子,问道“有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拧子在萧敬面前从来不敢嚣张,笑盈盈道“陛下传话,让您把案子卷宗留下,陛下有时间的话会翻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敬突然紧张起来,因为在沈溪和刑部上奏中,都提到张延龄承认跟徐俌勾连通番之事,萧敬本着维护朝廷稳定的原则,没有主动跟朱厚照提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以为这件事就此揭过,没人会将事情扩大化,谁想他人还没走出行宫,计划就要泡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敬道“陛下已做批示,奏本不再留中,作何要放在此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拧子瞪大眼“萧公公,这是陛下亲口吩咐……至于陛下为何要如此做,您可以去问问陛下,但沈尚书和刑部、大理寺的上奏必须留下,这是圣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敬马上意识到圣命难违,哪怕他觉得把奏疏留下,朱厚照未必有时间去看,也不想冒这个险。他总觉得朱厚照突然派小拧子出来事情有点不寻常,但又说不出什么,当下不情不愿地把奏疏拿出,犹豫不决地看着小拧子,始终没递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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