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溪叹了口气“看来此去南京确实很凶险,不过本官得上谕,非到南京走一趟不可,如何能轻易改变行程?”
宋西铭一听马上问道“不知大人为何事坚持要去?”
等话问出口后,宋西铭才意识到自己失言,这不该是他问的事情,就算沈溪真要做对谁不利的事,也轮不到他来打探,且言多必失,到时候消息走漏,沈溪还会怪罪到他头上。
沈溪道“既是皇命,就不能说得太清楚,总归是要紧事。”
“是,是。”
宋西铭很尴尬,下意识地伸手抹去额头渗出的冷汗。
在沈溪这样的朝中顶级大臣面前,他压力很大,连呼吸都感觉不畅了。
沈溪问道“召义来之前可有见过魏国公徐老公爷?”
宋西铭来后自我介绍表字“召义”,沈溪突然以字号相称,大有示好之意,宋西铭受宠若惊,连忙道“本要去见,却没得机会,毕竟礼部一向跟徐老公爷无太多交集。但有关沈大人安危之事,却是魏国公府派人前来告知的。”
宋西铭对沈溪很恭谨,几乎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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