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全犹豫了一下，点头道：“是。”
“荒唐！”
程卫国眼睛一瞪，直接暴喝：“此子行事取巧乖张，不寻正途，修炼光暗融合之道剑走偏锋，空间时间修为造诣薄弱，且血脉不正，激发极难，越往后修炼必然越困难。”
“就他，值得我们浪费宝贵名额？”
“你下次收人前，麻烦先看清楚资料！”
一顿破口大骂，程卫国怒哼一声，瞪了禾全一眼，随即转身离开。对这下属他是又爱又恨，禾全行事但凭直觉，完全不按套路出牌，有时还会逾越时间虚拟公司的规条。
不过偏偏，十组中，禾全业绩最佳！
程卫国并非偏执固化，身为第五时间虚境的负责人，他清楚什么是一视同仁，他不会因为林峰不合他胃口，直接去否决他，而是花时间抽取大量的资料去分析判断，最后得出结论——
他之前的第一印象和推测，并没有错。
此子，难成大器。
所不同的是，第一是凭借直觉和经验来判断，但这一次，他是凭借大量的资料和理论来推断，论据更足，也更直截了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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