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眼立刻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玛卡硬挤出来的尴尬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安道:“但是留在家里了,等过几个月小半年的,要是想起了,我给你寄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玛卡当场翻脸,起身要揍他,被阿尼娅摁回原位:“坐好,别乱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安扬起贱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尼娅大拇指轻轻抹过刀刃,试了下锋利度,很满意,她朝玛卡脑袋上的脏辫下刀。

        玛卡委屈地像个小姑娘,她留了一整年才长到能编脏辫的头发,随着刀锋抹过头皮,扑簌簌掉落溪流,顺水远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安再次忍不住扬起嘴角,一个女光头在给另一个女光头刮头皮,像极了尼姑庵里老尼姑在给小尼姑剃度,就差念叨一句:“哦米豆腐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道是吃人的手短,拿人的嘴软,纪安好奇询问她们潘瑟族是不是都要刮头皮,阿尼娅说法典上规定这是她们潘瑟族被挑选出来战士的标配,除非退役了,到时候头发想留多长留多长,烫成格洛莉娅的波浪卷也没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役中,只有两个人可以留头发,一个是酋长格洛莉娅,还有一个是潘瑟族另一位因都那从北边沙漠里捡回来的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!你不要乱动!”阿尼娅皱眉道,稍不留神,锋利刀刃就在玛卡头皮上拉出一道细小口子,血迹很快渗出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尼娅撩起溪水冲去血迹,继续剃头,这么一打岔,纪安张着嘴,忘了刚才想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多久,脏辫妹也变成女光头,走到岸边穿好衣服,不善眼神瞄向纪安,还没绝了要修理他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