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头,塔图也拍了下自己大头,纪安看去:“你拍什么脑袋?”

        塔图对纪安睁着圆眼睛,露出牙龈傻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它一打岔,纪安忘了刚才想起的事情:“管他呢,应该不是什么重要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事情找上门来,浑身湿透的玛卡气呼呼站在圈舍笼门外,怒视纪安:“你不说去叫人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纪安“恍然大悟”,随即扬起嘴角,口胡道:“我是去叫了啊,那个谁,我不知道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不是被救下来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玛卡紧咬牙关,他叫屁个人,她是自己靠着腰腹力量,强行够到腿上,松开脚踝上的绳扣,挣脱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?你倒是说说看,或者你带我去找他。”玛卡紧着声音追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安语塞。好在,正当他不知道怎么说的时候,朱莉站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塔图向来温和,可朱莉是个暴脾气,尤其喜欢为难女人,而笼门外,那个胸大l屁l股l大的一看就是想勾引它老公的狐狸精。

        母猩猩放下小毛孩,跑到门口怒而捶笼:“滚!骚狐狸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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