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为方便大禹出警,尽快抵达,挎斗摩托车的事也得到解决。当然老李不可能慷慨送纪安一辆,车得纪安自己攒,攒出来后可以获批上牌,另外,山城局座同意纪安重新考取d证。
市局办公室里
大禹心心念的三蹦子今天看样子是坐不到了,夸下海口的纪安面子上有点过不去,不死心道:“一点后门都不能走么?今天先让我开一辆回去呗?”
山城局座看向他,冷冷吐出一个字
“滚。”
纪安朝同在办公室,听完全部对话的大种熊耸了下肩表示他也无能为力,道:“我们回吧。”
“……”
大禹从沙发上“站起”。
挺了个大白肚皮那种“站”。
它今天是伤员,右爪包了厚厚一层纱布,再用一根固定带,套在它的粗短脖子上,当然不可能像平时一样,四爪迈开内八字咚咚咚地跑。
好在大种熊光凭双脚站立同样能走,尽管不像塔图那样进化出直立形态,走得那么顺畅,可怎么说也是天赋异禀,大禹刚才来到市局,就是这么挺着个大肚皮,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进来的。
大禹从沙发上站起,冲着半点不肯通融,不让它坐上三蹦子的老李悄悄龇了下嘴筒子,听纪安说回去,路过门口时,它一双黑眼圈瞄了下门边衣架,趁老李不注意,它取下衣架上的警帽,捏在左爪大拇指间,噔噔噔跑向门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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