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娃儿,你拔一棵下来看看。”甘从式带着某种神秘的笑意,说道。
于是许广陵就这么做了。
然后,他很顺利地配合着玩起了二人转,不经意间,他把拔下来的小树根凑近了鼻间,然后惊奇地道:“甘老前辈,这是我们刚才吃的……”
如果鉴天镜没有沉睡。
如果它不是那么高冷。
那这个时候,它多半就会耻笑某装傻卖萌的大宗师了。
“对!就是那个!”甘从式手抚短须,欣慰而笑,“娃儿,我给你说,好多药草就是用来吃的。怎么样,这个好吃吧?”
“好吃!”许广陵用力点头。
“这个药草,叫做‘香根树’。”甘从式进入讲解模式:
“它的根带着清香味,有些许泛甜,可以用来煮汤,像刚才吃的那样,我们用来炖肉,炖什么肉都行,很好吃。”
“也可以单独用这个根直接煮,煮水喝,每天早上喝一碗,有清肠、暖身、补气的功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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