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也可以说,只有没什么出息的子弟,才会去学这种东西。
此时,徐亦山确实是颇为不解。
要说许同辉不重视这个族侄,将之随便打发吧,也没有这般打发的道理。
再说,为这件事找上他的门来,又哪里是不重视?分明是重视已极!
徐亦山不由得地再次打量着许广陵。
一看,再看。
当然,他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再怎么看,这也只是一个寻常的小少年,而修行的资质好坏什么的,也不是轻易就能看出来的。
至少对徐亦山来说,不行。
“为兄没记错的话,这小家伙是叫许广陵?小广陵还没开始修行吧?”徐亦山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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