潮起,潮落,潮起,潮落。
不知道多少次的起落之后,许广陵心中听到的不再是“哗”,而是“嚯”,那再次向着堤岸发起冲击的潮水,仿佛找到了豁口,然后全数地,狂涌而入。
大海不见了,只有潮水。
而潮水在全新的通道中流注、冲刷、渗透。
从内到外,也从外到内。
许广陵全身都在发麻、颤抖、悸动,类似于毛骨悚然,但其实并不是悚然,而是无法形容的那一种……
那一种什么,也同样无以言表。
只能说,这一刻,许广陵的身共心一起,在极致的纤微感受中,感受着那种真正深入骨髓的渗透。
这一刻,许广陵再次感受到“融化”。
他的整个脊柱在融化。
而事实上,在真正的物理层面,他的脊柱,也真正地在“水雾”的作用下,开始融解,由硬化软,仿佛是逆生长一般,回到了母胎中的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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