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做的,只是掌舵而已。
修行,修行,别人都是越修越难,越行越慢。
而他熬过通脉的那一段路之后,却是突然,变难为易,变慢为快,以一种快到他自己都难以相信的速度,嗖嗖嗖地,就人阶大成,然后更是半点也不停歇地,一冲而过。
直接冲入了地阶。
转身下望。
家族内,家族外,曾经,那些以高傲的姿态走在他前方的同辈又或长辈,此刻,早已被他甩在了身后。
身前,再无一人。
徐亦山没有下望太久,或者说,只是转过身随意地淡淡一瞥?
一瞥之后,前尘俱散。
重新转过身来的徐亦山,还没待怎么沉吟,就被他的老师拎着,拎去了灵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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