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着走着,慢慢地,就彼此路遥。

        凝气的时候,他比他们快了几年。

        通脉的时候,他们反超了他几十年,也居高临下了他几十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彼时,不论是他们,还是他徐亦山自己,都不知道,他们虽同在修行,但其实,登得并不是一座山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高和低的对比,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彼者,越走越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通脉境,可能是他们的整个修行过程中,走得最顺畅的一段路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徐亦山这边,通脉境,却是在打基础,在开拓和拓展根基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老师的指引下,他走的是一条当初老师都未曾有机会去走的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十年的起伏和浮沉,起伏伏伏伏伏,浮沉沉沉沉沉,徐亦山的一切矜高和心气,都被消磨殆尽。

        其间经历,以及心境上的种种来回反复,实在是一言难尽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