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既是后辈,也曾经高高在上,炙手可热,再没有什么和这个人说话更乐趣的事了。
有的是当面嗤笑和嘲笑。
更多的,还是心里藏着嗤笑和嘲笑,面上显示的,却是“关心”和“安慰”。
那样的关心,那样的安慰,听一次都想吐。
徐亦山却听了足足二三十年。
晋入开窍后,徐亦山去见老师。
他已经好几十年没见过老师了。
整个通脉阶段,老师好像都把他给完全地“放养”了。
“感觉如何?”老师问道。
“好。”
徐亦山沉吟了好久,方这般回禀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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