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……
俯视。
甚至都不是简单的俯视。
那种,那种感觉……
那是俯视,但又不是俯视,那种感觉里,没有居高临下,没有凌驾,更没有威压,那是……
徐亦山不经意地也是微微垂了下眸子。
这是他全力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。
而就在这时,那下垂的视线中,进入了一株小草。
一株十数步外,长在石缝里的小草。
徐亦山一愣,然后霍然之间,心中大震!
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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