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亦山心中沉吟着,他的手指依然在轻轻地点敲着石桌。
很轻。
但就是这很轻的动作,却一下一下地像是点在许同辉的心脏。
也让他几乎是在说完话之后,就立即醒悟过来,他刚才到底说了什么了!
天啦,他刚才怎么就脑子发昏说出了这样的话?
甚至,换一个人都好啊,换成苗兴禾苗前辈,又或者换成常振河常前辈,都好,而他此刻面对的,却是一郡之主啊!
少爷,你坑死我了!
许同辉的视线不自觉地就移到了徐亦山敲着石桌的手指上。
生怕就在他的下一个呼吸间,对方的手指就会化作利剑,毫不费力地穿破他的喉咙。
而且还是隔空地,就像少爷写的话本中说的那样,那个先生虚虚地一指点在冷青云的眉间。
话本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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