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教出了一个弟子,这个弟子成了御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教出了第二个弟子,这个弟子成了御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教出了第三个弟子,这个弟子还是成了御医。

        御医没有什么错,老人自己就是御医出身,但当一个又一个的弟子都走了上层路线之后,老人终于发现,这不是偶然,而是必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他再教出十个八个弟子,最终的结果也还会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老人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办法振兴中医,他最多只能做到对中医“救亡图存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小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不止是为地主家放过羊,也为地主家种过田。

        地主家有很多田,水田,通过地头的沟渠放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年大旱,河里根本没有水,于是沟渠里也没有水,后来终于下了雨,河里有点水了,地主雇人拼命地把河里的水用桶啊盆地倾倒在沟渠里,然后水就沿着这个沟渠一路向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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