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,人带到了。”薛守一说着,然后退至一旁。
院里五人,三个老者,两个侍女。
“晚辈许同辉,拜见郡守大人。”许同辉抱拳弯身,向三个老者中的其中一个见礼,然后分别对其他两人道:“见过两位前辈。”
甘从式和叶南平都微微颔首。
徐亦山微微一笑,“你怎么知道我是郡守?你……见过我?”
一句话中,风雨雷霆。
“怎么知道我是郡守”,是考量应变。
如果场中只有一人还好说,在有三个人的情况下,这话怎么说,从回应中,就大概可以看出这人的眼界、格局和行事了。
是个不错的后辈,还是个废物,一言可知。
至于后面,话语一顿之后的“见过我?”,徐亦山用的不是世故手段,而是实打实的,距天阶只有一步的境界威压。
在这无形威压下,一个小小的人阶修士,别说说假话了,连思考的余地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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