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他啊!
许同辉迷茫无据的心神好像瞬间就找到了落点,一下子与画纸中的那个身影融为一体。
然后,他好像来到了画纸中,感受着画纸中所描绘的一切。
说不出具体是什么感受。
说不出。
总之,许同辉的心神被吸摄在那里。
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,从傍晚来到夜晚,然后又从夜晚进入深夜。
许同辉也早已放下画纸入睡。
但在深夜时分,许同辉突然醒了过来。
也不是没在半夜醒过,但往常,都是在家族里,那时醒了自然是很快又睡,不睡那是神经病。
而这时,许同辉悄悄地起了身,没有惊扰到睡在毡蓬里另一侧的庄明堂,他轻轻地走出了毡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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