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眼见。
然后是鼻闻。
说香不是香,说鲜不是鲜,但如果有机会,三人真的是宁愿一直沉沦在这种气息中,就如唐伯虎的那句话所说的,酒醒只在花前坐,酒醉还来花下眠。
“这是什么竹子?”纪妍问钱小芹。
“我不知道呢。”赵小芹回答得有点窘然。
因为之前一路上,纪妍和赵蓝经常问,“这是什么树?”而她的回答也基本上都是,“不知道。”她这个蒲公英会员,呵呵。
“回去好好查查。”赵蓝道。
她,她们,都把这当成是一种不太常见的以及她们往常没见过的竹子。
并把这竹子的异常,大半地归于竹子的种类。
尽管,她们早已经发现了很多的不寻常。
但是最根本认识层面的局限,限制了她们的想象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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