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,也依然是自然而然地深而又缓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身体试图以这样的一种方式,最大程度地汲取那清香。

        线香虽然燃尽,但线香所绽放出来的清香却仍然弥漫在屋子里,远不到散尽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知为何,同样的清香,却仿佛缺了刚才的某种味道或感觉,而那种味道或感觉,才是身体和心神最喜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又过了大概半小时左右,房间里,三人几乎同时地眨了眨眼睛,抿了抿嘴唇,动了动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意味着,三人真正地告别了刚才的那种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,身体和心神还是被影响着,并没有立时回复到正常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好,这香哪来的?”陈父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点香的时候,他就这般地问过一次,但那个时候,他是笑呵呵地说的,既漫不经心,也未曾着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时,他是很认真很认真地问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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