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父亲的身体,让她彻底地意识到自己是一个“成年人”了。
那种领悟,不是欣慰,而是苦涩。
她宁愿永远都不懂。
永远都能蹦蹦跳跳疯疯癫癫。
能没心没肺地和好友闺密一起去国内国外扫街,穿越半个地球连时差都不用调。
能不顾形象地从小吃街的这头吃到那头,又或者计划着,那些百年老店、经典名店,这个月吃哪几家,下个月吃哪几家,能把大半年的计划都做好了。
再不能了。
好像人生突然地走过了一个槛,以前能、以前玩得很开心、以前甚至激情澎湃的那些,都被一道玻璃门挡在了身后。
转过身来还能很清晰地看到,距离并不远。
但是回不去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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