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醒冬芹她们,你留在这里和她们一起整顿下秩序,把不相关的人请出去。”陈好说完这话,把剩下的那五支线香迅速包好,然后直接朝自己胸前一塞,遁了。
通道里虽然都是人,但所幸并不是人挨人挤满了的那种,估计是时间短,再长就不好说了。
陈好迅速而又轻盈地,如一只猫般地出了会所,开着自己的小车,回家去了。
她想到了她的父亲。
陈父只有小学毕业,不过那个年头这个文化的也并不奇怪。
当然,那个年头也没有现在这么多的打工机会,陈父能做的,就是一些零工。
做瓦匠,跟着工头后面帮小镇上的人家盖或修一下房子,那年头的房子不是后来的房子,像他那样的小瓦匠,是没有什么钱好赚的,更多的,还是只混个吃混。
不止是修房子,还有修个猪圈,修个沼气池,以及挖个土建自来水管道什么的。
反正所有能找到的活,他都干。
不干,哪来的吃?
又哪来的钱供两个孩子,供人情来往和家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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