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锅米饭,她一个人吃了两大碗!
原因不仅是自己的辛苦劳动成果,多半也不是铁锅米饭比电饭煲更优秀,同样也不在于她劳作了一下午……
真正的原因,在于柴禾。
那柴禾,取自于院子里的干藤萝。
于是,这一顿米饭,沈欣差点吃得把自己的舌头给咬掉。
米饭不是重点,重要还是要做菜。
一周多下来,沈欣种的菜,院外的还没出,或有的才冒出星星点点的小嫩芽出来,但种于院内的,早已经堪采堪摘了。
然而,不许采不许摘。
任其萎落。
沈欣只能委屈地看着它们返还大地,她炒的菜,得从城里买。
“这么好的菜,给你用的话,浪费了。”那位如神如仙如梦幻般的男人,是这么对她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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