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广陵默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生或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生命是不是就如海上的浪花,浪花不断生灭,而波涛永恒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一朵浪花可以永久,新生的,很快就消失,又有重新的新生绽出,但每一朵新生,又都不是完全的新生,而是其中,蕴含着旧的个体的某些元素。

        生命,就以这样的一种方式,递相演绎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妇人的念诵,仍然在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三天,她都没有进食,每天只睡很少的一点时间,然后念诵,然后是在极渴的时候,只少量地喝点水,再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天的时候,许广陵目睹了小镇上又一位老人的离世。

        应该和这场大雪或者说这寒冷的天气有关,在气候的恶劣下,便有那些一些生命处于边界线可生可死的老者,被拽向了死亡的那一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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