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踌躇了半天,找不到任何可以用的形容,而这基本上并不是他浅陋,而是,多半就是没有什么东西,能被用在这里,用来形容那种无法形容的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老者只确定了两者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一,这人手上没有茧,其二,这人手上没有泥土残垢,没有草汁,如绿的褐的紫的等颜色的污渍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吧,这才是回归本质。

        本质就是,这个年轻人不可能是一个采药人!

        第三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大的问题就是这第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背了一个采药的筐子,里面装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距离还不是很近的时候,老者就不自觉地目视、鼻嗅,然后在他的狠嗅之下,嗅出了两种很熟悉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哥,你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老者的一直注目之下,走近之后,许广陵微笑,先是摊开空空的两手,然后主动伸出一只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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