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叫小芹的妈妈也顾不上客气什么的,儿子正哭得狠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她的脚步就穿过了这个小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两三分钟之后,孟河鼻子突地一嗅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,诊室中好些病人也是不自觉地嗅着。这种情况其实是非常罕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诊室中,哪怕放着不少的大型盆栽,空气也绝对算不上好,因为那么多人呢,而且还都是病人,别的不说,其中感冒咳嗽的就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哪怕是孟河,也不会有意地去吸气什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时,这什么味道,这么好闻的啊?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缕隐约的清香,很淡,却好像在瞬间击破了这里的垢秽,让孟河及那些病人,不由自主地闻嗅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嗅了一会儿,孟河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地,站起身来,同时也对那些病人道:“你们稍等一会,我等会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留下病人在诊室中嗅着以及奇怪着,孟河进了偏院,走了十来米之后,从偏院的小门,进了主院,也就是他们家的庭院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孟河就看到他的孙子孟海正坐在院子里,他的脚下是一个大包裹,他的身前是一个小圆桌,那种简易的折叠桌,桌上一个碗,碗里泡着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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