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以人参来说,拿来吃,是不怎么好的,泡水喝,泡酒喝,又或者制“参膏”,也全都不怎么很适宜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广陵现在就寻思着,之前在长白山地下发现的那些少则几百年、多则几千年的人参,该怎么利用呢,人参,能不能酿酒?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泡酒,而直接是以人参作为原料,来酿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,还需要一番仔细的研究,就算可以,至少,配料和菌种,也都需要大费思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当话题转到酒上之后,两位老人由“绿蚁新醅酒”开始,把许广陵拽入了古代的酒世界,而后,又由酒入茶,从陆羽的《茶经》开始,讲起了茶叶,讲起了水,也讲起了茶具。

        茶叶许广陵没什么发言权,在章老小楼中喝的茶叶就是他这辈子喝过的最好的茶叶了,而在此之前,这一道上,他完全就是个彻底的门外汉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呢,许广陵还是能和两位老人唠叨唠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什么井水、自来水、纯净水、矿泉水,又或记载里的煮雪为水等等,这些,许广陵现在还是可以发表一些让两位老人长见识的意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茶具上,许广陵就更有发言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曾经的一个梦,而在那个梦里,他“经历着”的身份,是一位制陶师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三人谈兴都很浓,许广陵固然是如沐春风,如饮醇酒,而两位老人面对着已经身为大宗师的弟子,同样也是时不时地就能感受到新奇和开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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