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只是可能。
而许广陵想要争取的,是另外的一种可能。
为了那个可能,这几天,他已经反复地推敲又推敲了,对于可能的任何一个细节,他都到了点滴于心。当然,也只能做到这里了。
此时此刻,尽人事,听天命。
只此六字而已。
眼睛轻阖,身外的世界,悄然远去,许广陵身心开始映照的,便只有自身。
心脏在缓慢而有力地跳动着,怦,怦,怦,基本上,一分钟,才跳动那么一下。但就那一下,却极轻松自如地驱动着血液,在身体里从头到脚地往复。
从脏腑,到肢体,许广陵跟随着身体的血液,完完整整地走了那么一圈。
这“一圈”其实是个极简单极笼统的概括,事实上,哪怕穷千百万字,也很难把血液一个周期的所有周流方式,尽数地描绘出来,那太复杂,可能比地球上所有河流的流转方式加一起,都还要复杂。
“堕肢体,黜聪明,离形去知,同于大通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