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认真地说,那时他思索最多的,却一是“归元”二是“根本窍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思索“归元”多,是因为他在那之前便一直在归元的路上行走,而且“归元”又是这个新法诀的第一步,起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思索“根本窍”多,却是因为新奇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于大窍、中窍、小窍以及根本窍,推敲这几者的区别与联系,以及它们整体的对于人体的作用,这是许广陵不可扼止的探求,近乎本能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关于中间的“息机”么,却同样因为两头不靠的原因,被他给轻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只是轻忽。

        并没有彻底地忽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些日子一路走过来,零零碎碎地,零敲碎打地,许广陵还是有着不少的认识和积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该哭该笑,或者说哭笑不得吧,此际,许广陵才发现,他以前看过的那些佛藏、道藏,那许多原本以为无用的东西,这时居然为他的理解提供了相当的帮助。

        佛藏中,有止观法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其实是佛门禅定的入门法,当然,说它是入门也行,说它是从入门一直延伸,无限地延伸下去,也是可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