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里的洼地,没有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边上的两座山不是很高,雪线基本没有,就算每年都有融化的雪水,估计也只有极少的那么一点才能汇入这个洼地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形成河流、湖泊之类,甚至湿地、沼泽也没有,但灌木杂草之类,却还是颇有那么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广陵才来到这个洼地不久,就看到了几只小狐狸,嗯,狐狸样的小家伙,具体是什么种属他也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大猫来说,这里显然是乐园。

        完全不需天眼探查,只是稍微一看这里的环境,作为半个“寻鼠专家”,许广陵就知道这里的鼠类为数不少。事实上也不须他提醒,灌木才入眼,大猫便喵叫了几声,一溜烟地跑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广陵绕着这个不是很明显的洼地兜圈,然后又穿插其中来回走了几遍,便对这个洼地了解个七七八八了,接着,他便找了其中一块适合的地方,作为当下的栖息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片洼地中,最多的草是芨芨草,这也是这方圆几千公里的高原上,最常见的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丛一丛地,散落着,既有老枝,也有新枝。

        坚韧的草茎,在许广陵手中嫩如豆腐丝,然后,他就扯着这些青丝,搞起了编织,花两个多小时,编织出了一个约摸宽两米长三米的草席或者说草毯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广陵没有学过编织,这还是他的第一次手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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