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处于这对于普通人来说严寒到极苛的环境中,许广陵却很舒服,他甚至觉得此刻把全身都埋到雪里会更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风有点大,吹得不是很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,建个冰屋待进去会更好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个想法就很过分了,哪怕在这里建个临时的冰屋对许广陵来说并不困难,他也没有这种大动手脚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广陵把手伸进大口袋里,摸了摸小猫头,又搔了搔它的脖颈,待它懒洋洋地醒来,好生地伸了会懒腰并把两只爪子放到袋口探出头来看着他时,说道:“大猫,我们下去了,你是要自己走还是我带着你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广陵略作示意,大猫便已经完全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默契,或者说情感上的简单沟通,是一人一猫间慢慢养成的,到今天,许多话,许广陵只是单纯地说,大猫就已经能明白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喵!”

        从这一声喵,许广陵也完全明白了它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在地上轻轻一跳,大猫也便跟着他的动作,从大口袋里跳了出来,然后跟在许广陵身后,小心翼翼地向山下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陡峭的地方,它极小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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