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绍友在洗黄瓜。
针刺那么多的黄瓜,也只能是由他这个大老粗来动手了。
但钱绍友同样也高估了自己,之前看许先生洗的时候就是随意用手一抹,他这时也跟着随意地一抹,然后小小的杯具就上演了。整个手掌都麻麻的,此外,不少针刺还扎进了手掌里!
那叫一个酸爽!
没有惊诧,钱绍友只是苦笑,笑自己的“天真”。
不过这时他却顾不得这个,而是向妻子献殷勤,“如如你过来,让娘和妈她们先弄,我给你做个面膜。”
“做什么面膜啊!”廖清如嗔笑着,却还是走了出来。
“老婆大人,来,坐好,闭上眼睛。”钱绍友单膝支跪在沙发上,给爱妻“上妆”。
看到他手里拿的黄瓜了,廖清如也没奇怪,但听话地闭上眼睛小半晌后,她又重新把眼睛睁开。
“老钱,黄瓜不是这样敷脸的!”廖清如又是好气又是好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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