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你的身体,也不用担心,我会带着一整个医疗团跟着过去的。”
“姐姐,让你费心了!”伊藤真梨道。
“傻瓜阿梨,你再这么说我可要生气了,我是你姐姐啊,我不为你费心谁为你费心?我不为你费心又为谁费心?”伊藤真桐说着,顺手敲了她的小脑瓜一样。
伊藤真梨还以挠胳肢。
没过几天,很快,诸事齐备。
伊藤真梨的身体不适合乘飞机,所以她们是坐的轮渡。
从青岛下船后,旋即,伊藤真桐拨打了那个她惟一记着的中国电话号码。
也亏得是这个时间段,要是往前推移一个月,白天的时候,无论她打多少遍,也都是不可能打通电话的。
“喂?”陌生的来电,许广陵也还是接听了。
这已经是许广陵换的第三个手机号码了。最初的那一个,后来因为银行等关系,无谓的骚扰太多,所以他干脆换了,第二个是大学时用的,仍然是因为很多无谓的电话,所以后来还是被他换了。
第三个也是现在用的这个号码,是属于国内某个偏僻的小地区号码,什么广告统统一概没有,除此之外,也基本没几个人知道他的号码。
所以绝大多数时间,都是处于“静默”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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