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脚!
右脚!
而此时,许广陵又有一种想捶地的冲动了。
太痒了!
这真的是让人极难以忍受的折磨,说是一种酷刑也不为过。而痒的过程中,整个脏腑似乎都在翻江倒海。
气血从脏腑,直接向身体的前下方冲荡,冲荡向肚脐的位置。
但是中间,隔着一层又一层的阻碍。
然后,气血就如海浪,在发动着一波又一波似是永远止境的冲击,在这种冲击下,那种阻碍就如同厚厚的树皮被流水渗击着,一丝丝地开始“解离”。
析解,离散。
不知过了多久,突然地,哗啦一声。
嗯,其实无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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