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,在这种身心状态中,站着,对许广陵来说真的是完全感受不到重力存在的样子,站上一天也罢,两天也罢,三天也罢,都绝不会有丝毫的疲乏或劳累之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一晚,许广陵还是又躺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身体上最放松的姿态,这甚至也不是许广陵现在意识上最放松的姿态,但在更深的层次上,这或许是根植于灵魂深处的属于“休憩”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广陵仰卧在那里,翘着二郎腿,两手垫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显的热量从身下缓缓透出,如同没有丝毫阻碍地一点点渗透并最终穿过他的身体而继续向上,与此同时,身边无所不在的水,也在若有若无地,极轻微地荡漾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和风的轻抚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广陵甚至微微闭上了眼睛,意识放空。

        完全地放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,没有丝毫的身内身外事萦绕于心,许有的事俱皆被抛到了脑后,包括根本窍法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就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,许广陵渐渐地睡意泛起,他也就以这样的一种姿态,美美地睡了一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多久,没有这样地睡过了?

        许广陵自己也不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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