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,三点至四点之间起床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位老人是肯定不可能学年轻人又或者说普通人那样设闹钟的,那也就太侮辱“御医”及“武宗”这两个身份了,只要需要,并且哪怕是睡得极酣,他们也依然会在这个时间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睡到自然醒的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,略事洗漱之后,联袂前往公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许小子走了之后,只我们两个老家伙,总感觉有点不太得劲啊。”陈老先生有一天这样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章老先生则默默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公园后,两人都打着拳,但不再是太极拳又或陈老先生家传及自创的什么拳法了,而是许广陵授以两人的“新五指戏”,说是五指戏,其实整个身体都在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并且不是简单的动作,而是需要与十指进行极繁复也极困难的配合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可以说,章老先生原先教给许广陵的五指戏只是引子,经许广陵之手,这个五指戏变成新五指戏之后,其实早已脱离了“五指”的范畴,而变成了全身的协调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许广陵说这是散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散手只有一式,不过一式也便是一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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