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弃疾在一首词里有这么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众鸟高飞尽,孤云独去闲。相看两不厌,惟有敬亭山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白更是有这样的一首诗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许广陵对于伏羲诀,大抵也就是这样的一种感受。每次运行着伏羲诀,然后从定境中醒来,他总感觉身心有一种说不出的通透和舒适,好像整个人都与天地融合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感觉,哪怕根本窍法也不能带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以,对许广陵来说,伏羲诀不是“便宜法”,不是过了河就需要舍弃的“筏”,而很可能,是他一直的陪伴。

        右手心窍打通之后,这些天来,许广陵一直都是以伏羲诀为主,以两种雾气为辅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也可以说,他是把两种雾气作为“原材料”投进自己的身体里来,并让它们配合着身体的气血,然后通过伏羲诀,来完成某种酿造式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如用粮食酿成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天来,许广陵名为调适,当然实际上也是调适,但在调适的背后,身体的运化却并没有停止,而是日以继夜地,一步步“发酵”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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