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管许广陵学习得有多快,两位老人都已经麻木了。
陈致和倒是没有麻木,他震惊,他惊恐,他震惊惊恐于许广陵一天学习的东西可能就比得上他过去的一年,但他更深的感觉是,在这里他才是异类。
而其他三人,不论是他震惊惊恐着的许广陵,还是他尊敬仰望着的老父与老师,他们都是一伙的!
有着这样的一种感受,强烈感受,一次次地感受。
陈致和就郁闷了。
深深致郁。
但他的这个小心思显然无人理会。
他能做的,也只能是化郁闷为动力,在早晨,全力抵抗许广陵的攻击,在晚上,全身心地沉浸于许广陵教他的那式散手的习炼中。
而这番景象,落于两位老人眼中,倒也是欣慰的。
就如陈老先生曾经所言。
陈致和,天分有,但是心思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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