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三人所谈话题的广度及深度,已然有些惊世骇俗,至少对陈院士陈副院长而言,自忖哪怕加入进去,绝大多数时候,也都是很难跟得上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父亲到底有多厉害?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老师到底有多厉害?

        陈致和以前不知道,现在也依然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很沮丧又或者说很悲哀地发现,这原本只有两个人的名单,现在可能需要加入第三个人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于许广陵而言,场中的这位,陈老的儿子,章老的弟子,他的名正言顺的师兄,而且是双重师兄,自然不是外人,所以他既无炫耀之心,亦无收敛之意,而是在闲谈过程中,一如寻常,一如往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就是这“寻常往日”,让陈致和有点受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在快要到点时,闲谈的最后,话题也落到了他的这位师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拙言,你师兄昨天过来时,对我们两个老家伙现在的打扮感到很好奇。”陈老先生说着,顺便扬起手腕,露出了手上的那珠串,“你来给他解释一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师兄当面,陈老先生这两天一直叫他“拙言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