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不战,但要有战的准备,可以不战,但要有战的勇气,可以不战,但要有战的决心,可以不战,但要有一旦战起,就死战到底的意志!国当如此,一人一身,亦当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战有两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是把刀挥向对手,饮敌血,挫敌锋,枭敌首,葬敌躯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是把刀挥向自身,斩虚,斩弱,斩狂,斩妄,斩除存在于己身己心的一切“负能量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本该继续的棋局到此忽然暂停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广陵推开笔记本,拿来纸笔,在情绪激荡之间,笔走龙蛇,约摸五分钟之后,一首新的曲子再次宣告诞,许广陵为之题名“惟战而已”,而后,在后面标了一个七。

        棋局再次开启时,是第三局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的情绪尽管大已宣泄于作曲之中,但仍有小残余,而这小,让许广陵此时的落子之中不自觉地带着些杀气,这一局,他落子极快,几乎对方才走,他这边立即秒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八个回合后,对手弃局逃跑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继续下去,最多也不过就是坚持到二十三四个回合,但这个逃跑,还是让许广陵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一愣一缓,让那种情绪残余之中再次散去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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