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从内容上来说,再怎么填词,以“唱”的方式来表现的话,对这一首曲子所表现的内容来说,终究还是有些失之轻佻。
所以这首歌,有曲无词。
但没有唱词,不意味着它不可以有念白的词。
这次就有了思索,在心里酝酿了一会之后,许广陵以这首曲子所涉及的那些名单的顺序,为曲子从头到尾所表现的每一个人,安排了或长或短的念白又或者对白。
这些念白或者对白,有的安排在相应的曲子前面,有的安排在后面,也有的穿插在其中。总之,根本的原则是以曲为主,以词为辅,词的安排不能影响曲的表达,只能是锦上添花,不能是喧宾夺主。
以至于有一段,许广陵写顺手了,写完之后,感觉那“花”相当不错,单独来说,他是比较欣赏的,但和那一段曲子一配,却是有点喧也有点夺了。
推敲了一会,许广陵发现那对白不宜删减,一删减就没了应有的味道,但和那曲子又真不配,所以他也学着某有名雕塑一般,一咬牙,直接把这段相对来说很出彩的对白给喀嚓掉了。
如此这般之后,把整个曲子配上辅词在脑海里初步演绎了一番之后,发现再没有什么不谐,许广陵的第二首歌曲,也便这般定了下来。
编曲相对来说比第一首更简单,因为这一首在一开始许广陵便已决定了,全用华夏乐器。
但从水准上来说,这一首,要超过之前那第一首《大梦千秋》的。
这倒不是短短几天,许广陵的创作水平又大有提升,同样也不是他此时的状态比那一天更好,而是这一首,旋律的情绪表达,基本都来自于所描写的那些人物本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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