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去弄点泥料来,烧烧瓷,这是自我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昨天和今天在棋盘上纵横捭阖,并且都有打算下个月还要把评测继续下去,这是自我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做操作系统,他想做硬件,他甚至还想做点软件出来,这是自我吗?

        这些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都是他想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却都是来源于梦。如果没有那几个梦,这些东西,也许他一辈子都不会去碰,不会想到去碰,也没有那个本事去碰。——而事实上问题也正在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梦,是仅仅只滋长了他的能力,然后这些能力,自然地引发出他的兴趣,还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还是什么,那就有点细思极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许广陵神经其实还是颇粗大的,对那天晚上的遭遇,他已经越来越淡然起来,真正地已经在心里“祸福由之”了,根本就不会去作无谓的担心,他现在惟一的担心,也就是担心自己如一只老鼠掉进米缸里,然后吃得撑死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它的么,呵,风来随风,云来随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篇道德经打完,许广陵看看时间,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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