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,不是隐,而只是没有表现。
由对局中的郡守,想到了自身。
对于这一点,徐亦山还是颇为欣慰的,因为他发现他的郡守经历和对局中居然是很相像,都是安处以默。
仿佛不存在,但却是最关键。
“这些年来,我的郡守之位,做得是合格的。”
徐亦山在心里默默地说道,他的手指轻轻敲点在最靠近身侧也是边沿最正中的那个小圆块上,然后用指尖感受着那木块上刻着的“郡守”二字。
郡守是你,地阶也是你。
徐亦山脑海中一直闪动着许同辉刚才的这话。
“郡守我做得合格,那么,地阶我做得是不是合格呢?”
想着木盘上这个“地阶”的纵横来去,徐亦山悚然而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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