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超过,还是没超过,略超过,还是远超过,这些目前来说都不重要。凡一代宏伟之士,必出于私,必出于自。其师远逊,其弟子远逊,其父祖远逊,其子孙远逊,前越古人,后迈来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也是我刚才对你说的‘一身即国’的另一种层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许君如许年华,便有着如许的本领,他的未来,远非其师可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伊藤静石淡淡说着,“大桐,你也是一样。现在,你还在我的庇护之下,但总有一天,你会冲出我,冲出伊藤家族,以至冲出日本的樊篱,龙腾四海,凤舞九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那一天,并不会太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祖父,我会一步一步,认真做到的。”伊藤真桐对祖父,也是对自己,这般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相信你。”伊藤静石说着,“关于对许君的邀请,你只要把诚意拿出来就可以了,务必恭诚之至,但不必强求,当然,也无法强求。此等之辈,心中自有方圆,非任何外力可以动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祖父,我懂的。”伊藤真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了,中国那句话说得很好,尽人事,而听天命。”伊藤静石的语气就如静石又或大山那般沉稳,这沉稳从小到大不知多少次地感染着伊藤真桐,现在也是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命非我们所能动摇,但人事我们一定要做好。若许君对前来日本发展存在某方面心结的话,你便代我转告一句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有国界,医术也可以有国界,但是仁心没有国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许君的本领,加上伊藤家族的力配合,必可造福于世界。他的研究,他的成果,将会直接推动人类在健康方面的进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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