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天之下,任何一个修者的这些曲折,他都有兴趣。
水无形,因器而赋形。
同于此理,道无形,因人而赋形。
所有修者遇到的这些曲折,都是“道”的折射,从中,可以窥见道。
一个哪怕再普通再卑微的人物,大道或者说造化也不会见弃,而是和对待其他所有人乃至所有生灵一样,自始至终,长驻于其身心之中。
而如果这些关于身心的篇章,其实,就是在“道”。
若言琴上有琴声,放在匣中何不鸣?
若言声在指头上,何不于君指上听?
这是地球上苏东坡的诗,是所谓的哲理诗,也可以说是废话诗。
当然,也可以是“道诗”。
琴如道,道如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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