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任何一点点潜在的诱导,都绝无法逃过造化一元镜的洞察。
事实上,除了往古之时,也早就没有人敢进行这种安排了。
关乎凌霄宗核心运转的事情,不是宗内宗外任何人胆敢随意耍弄的,没有人能承担那样的后果。
往古之时,早先的时候,也不是有人大胆,而是设谋者不知道有造化一元镜这种东西。
“清净台上,体清净意,自是本性中,深蕴清净之旨。若祖师若道尊见此情形,亦当欣然。”殿中一人神情凝重却又隐带喜悦地说道,“继刚才的娃娃之后,又来一个娃娃。莫不是我凌霄宗上承天命,即将迎来一次大兴?”
“我觉得你是想多了。”另一人笑道。
“我宗已经是位列九大,你还想怎么大兴,把其它几宗都给挑了?”另一人也是轻笑道。
“别别,可不敢这么说!”之前那人连连摇手,“若让宗主他们听到我这话,罚我去监守天外天可就不好玩了。”
一番小小玩笑后,三人笑意俱都收敛,神情恢复凝重地看着水镜。
“这娃娃,也让她解除和禹秉生的师徒记名关系?”
“按理当是如此。”其中一人道,“不过有一又有二,理外亦自有情,该当小小补偿他一下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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