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行之事,谁能说得清呢?”
师尊当时的语气似乎平淡,但又似乎带着一些他们看不懂的意味,“此时无益,不代表彼时无益。此处无益,不代表彼处无益。”
说着这话,记得师尊当时还笑了笑,然后道:“天运宗道笺的效果,可以说有,也可以说没有。你认为它有,它就有;你认为它没有,它就没有。”
“这不就是糊弄人么?”广元当时这般地嘟哝着。
“天运宗的道笺,送出并不多。”师尊说着,顿了有一会儿,然后又道:“别家不提,在我们凌霄宗内,自古以来,所有被天运宗送过道笺的修士,最终,境界最浅的,也是灵台境。”
广元不说话了。
而听了这话,广清他们也全都有着不小的震惊。
严格地说也不单是震惊,而掺杂了更多的匪夷所思。
“师尊,所有人都至少晋入灵台,没有任何一人例外么?”广和当时这么问道。
“事实就是,无一例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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